手把手教你成为一个废话篓子

1,昨晚上就没怎么睡好,不是不想睡,而是不能睡,一直打电话,直到凌晨三点; 斜眼一瞥,光从窗帘透进来,原来天亮了,这让我意识到夏天的来到,昼越来越长; 这也让我意识到,窗帘真的好薄,虽然每晚挡着窗帘,但我曼妙的身材依旧会被窗外路人一览无遗,还有一些不能告诉你们的事儿,也被他们看到了。 2,天都亮了,仍觉得不困,放下电话,感觉耳朵特别烫,那种烫让我想起,在东北的童年,有一次耳朵冻伤了,整整一个月时间都很烫还绽出血色; 许多孩子以为我是兴奋,大人们也以为我性早熟,因为我盯着幼儿园老师的时候,我总是脸红耳热的,难怪,又没喝酒,这样的反应,难免让人以为是兽欲的表现,但其实没有,我就是疼而已。 3,我晃晃脑袋,觉得头特别沉,耳朵嗡嗡响,好像有一只梁山伯在里面飞; 我找了一根棉签,试着掏了一下,因为我掏耳屎的频率是3天一次,而最近一次是昨天,所以掏了半天,很徒劳的一无所获; 这让我很懊丧,有一种脱好洗好劈好,准备重体力劳动的时候,妞却说自己今天好累,想洗洗就睡,那小帐篷都要爆炸了,还不得不收敛,难免要到卫生间来几声干嚎,还用拳头撞击墙板; 念及于此,我手上的劲不禁大了点,拔出棉签的时候,我看到一抹红色,我心中暗道:我的左耳已经不是完璧的处子之身了,以后他的童子尿,也不再辟邪。 4,从床上坐起来,感觉周身一阵恍惚的脱力,虽然清楚地知道,这是长久熬夜酿成的积弊,却仍怀疑自己是否昨晚曾宿醉,今晨又觉微醺; 那种摇晃欲呕的感觉,唤醒我深层的记忆——第一次考驾照未遂的忧伤,扑面而来,我惊觉自己右边的副驾驶位置,坐着那个笑容可掬的小老头; 每当左转弯时候,小老头总会大吼一声:左满舵,而车速太快的时候,他又会吐槽:风太大了,请甲板水手砍断桅杆。过于冗长的句子,和突兀的台词,都让我应接不暇,而我感谢他在盛夏,讲诉那么多冰冷彻骨的笑话。 5,一杯冰水落肚,凉气顺着喉走向脊背,又溜回脚跟,然后爬满了脚心,霎时觉得自己醒了一半,开始刷牙洗脸地忙活,各种水往脸上拍打,为了维持我看似白皙实则危机重重的脸颊; 一切妥当后,突感一阵屎意,我坐在马桶上看杂志,但完全进入不了阅读状态,因为排泄的快感突如其来又猛烈汹涌,我甚至能感觉那一条的长度与半径; 因为太疼了实在,这种持续性的疼,让我哭笑不得,一边期待痛苦更长一点,排出的越多肚子越瘪,一边期待痛苦快点离去,越早停止越会驱赶这种怪异的耻辱感;终于我恶狠狠地冲了厕所,恐惧又欣喜看到它像一条粗壮的蛇,盘在那里。 6,腹中的空旷,让我缺乏一种安全感,其实人类本不需要吃那么多东西,但有时候就是想吃,那么这种本能是任谁也挑不出任何过错的; 很怪异地,我就想吃一个m记的桃派,有人说你想吃什么了,那一定是身体里就缺乏某种物质了,是的,此时我就这种感觉,我就缺乏一个桃派,入喉滚烫,舌头脱皮的那一型,我太想吃到他了,以至于嘴在不停地咂摸,仿佛我吃到了一样; 我记得我第一次吃,还是五年之前,那时候这款东西才刚出来,本着猎奇的心,我去尝鲜,不幸被烫到了舌头,口中冒着白气,我又不忍吐出,一方面因为其美味,另一方面因为面前坐着美女,我坚强地将那一口桃派吞下去,那种隐忍,像极了与美女通电话到凌晨三点的今天。